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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稼人

2018-01-09

●马 凯(平罗县局)

从平罗走银川,过了沙湖一路向南,路两旁都是肥沃的土地,每到秋天,金黄的稻田,火红的高粱就像一幅丰收的油画出现在人们眼前,秋风吹过,似乎能够闻到淡淡的稻香,让人如痴如醉,心旷神怡,每到这个季节我就会想起我的家乡。

我的家乡在宁夏南部,六盘山脉的北侧,虽然宁南地区有“十年九旱”的说法,但是得益于六盘山的依托,我的家乡却是雨水充沛,村里的庄稼每年都有不错的收成。

爷爷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里劳作,奶奶在生产队里做衣服,老两口就这样,一锹锹劳作,一针针缝补,把六个子女中的五个都供养成了大学生。我出生在农村,长大后跟着我的父母到县城读书,上学后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放暑假回农村,因为暑假秋收的时节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
麦子黄的时候是天气最热的时候,所以割麦子都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开始到十点左右,下午四点到太阳落山。每天早上奶奶都早起烧好开水,用农村烧水的大铝壶泡上两壶“艳”茶(浓茶),装上一兜馍,大舅负责把每把镰刀都磨到吹毛断发的程度。准备工作做好之后,大人小孩就一起下地了,到了地里大人们割麦子,小孩就跟在大人屁股后面捡麦穗,抓蚂蚱,偶尔还能遇到突然从麦地里蹦出来的野兔,每到这个时候,大人们扔掉手里的镰刀,小孩放掉手里的蚂蚱,就开始了对兔子的围追堵截,一时间大人小孩的叫喊声欢笑声就穿过一亩亩的麦地,吸引的早上过来劳动的其他人加入到这场行动中。无论结果如何,就这个过程就足够让我们兴奋半天。早上的麦子割完后,要把捆好的一捆捆的麦笺垒起来晾着。回家之后的午饭是浆水面(面汤发酵之后称为浆水),浆水的味道酸酸的,是消暑解乏的好东西,那时候的我还是8、9岁的年纪,一次就可以吃下两大碗。长大后我在城里也吃过浆水面,但是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味道,我想应该是没有了割麦子的前提吧。

收完麦子就到了拔胡麻的时候,胡麻是榨油的主要原料,农村家里吃的油都是自家地里种的胡麻榨的油。爷爷家的胡麻地离大路隔着一道沟,地里的胡麻拔完以后要用绳子捆起来,然后靠人力,背过沟到对面的路上,再用架子车(一种平板两轮手推车)运到场上。

爷爷奶奶是很淳朴的农民,我觉得这样的精神是会遗传的,我的父辈都传承了这样的精神,他们在干活的时候都是抢着干最重最累的活,好东西却相互推让。这种精神一直到现在都保持着,家里买只羊,父母会分成好几份给每家都送过去。

前段时间,我看到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家风的报到,我就想起我的爷爷奶奶,他们虽然是农民,他们没有文化,在子女的教育上也没有刻意的耳提面命,但是正是因为爷爷奶奶一句句的土话、一次次的行动,无时无刻不在向他们的后辈讲述着“忠厚传家久、诗书继世长”的优良家风。爷爷奶奶现在都已到了耄耋之年,但他们依然精神矍铄,每天都喂羊、喂鸡,干着自己力所能及的活,为这个小家默默做着贡献,我的父辈也依然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为这个大家贡献自己的力量,我们这一辈也陆续走上工作岗位,我想我们会继续传承和发扬“割麦子、拔胡麻”的优良家风,做一代新时期的“庄稼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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